言自语:“害我差点儿死在他手上!”
“你知不知道……”柳清迷敛下睫,又有些伤心,说:“我常常在梦里看到你,不过好像又不是你……”
夙无妄:“……”
这酒量,真是一言难尽……
柳清迷恍恍惚惚想起丹砂让他做的事,他摇了摇不太清灵的脑袋,低头摸了下腰带里的‘阎罗散’,说:“夙无妄,你转过身去。”
夙无妄:“……”
有这么明目张胆下毒的?
天上地下仅此一家!
丹砂捂了眼,还好自己没有真身,否则是不是会直接当场被气到暴毙。
尊主当然没这么听话,他起身,缓缓步到柳清迷面前,拿掉他捏在指间的“阎罗散”。
柳清迷歪着脑袋看他,笑道:“这个,要兑酒喝。”
丹砂直接栽倒!
夙无妄也不说话,依着他的要求把“阎罗散”洒入酒杯,一饮而尽,又把杯底亮给他看,说:“然后呢?!”
柳清迷似是想了一下,但有没有经过脑子就不得而知了,他傻傻笑了笑,就着姿势去翻找夙无妄的腰带,小声嘟哝:“怎么找不到?”
夙无妄手掌一翻,一枚没有血印的玉符乖巧躺在他手心中,轻笑说:“想要这个?”
柳清迷把自己喝得迷迷蒙蒙,皱了会儿眉,想是在判断尊主手上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复又舒展开来,半睁开水雾迷离的眼睛,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
“那你用什么来换?”夙无妄俯下/身,鼻尖缭绕着清冽的酒香,混着淡淡清桂,尊主亦是想醉死在这暖融的桂香里,怕是也情愿。
院中很静,月光半明半暗。
他指尖勾着柳清迷的一缕发,扫过他盛着醉霞冷烟的锁骨,浅眸里盈着点点倏然跳动的火苗,仿佛打量猎物般盯着眼前的人。
柳清迷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