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湿奴传讯说魂灯异动,九里已经醒了,按理说,魂灯早就可以灭了,但他竟鬼使神差的没有让魂灯熄灭,仍让湿奴继续看守。仿佛是想等着什么,但又不知自己到底要等些什么,夙无妄想解释的,但想想又算了,这与柳清迷又有何关系?
只说:“那日修罗有异。”
“君墨,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遥遥就见枫红云衫袅袅而来,九里施了一礼,自顾挽上夙无妄的手臂,柔声道:“嗯?司福上仙什么时候来的?听闻您去了荆榛鬼道寻人,不知可有寻到?”
“与你何干?”柳清迷听他还好意思提荆榛鬼道,看着他就心烦,瞪着夙无妄说:“我住哪里?”
九里也不生气,只轻蹙了眉尖看他袍摆上还留有斑驳的红,心道那妖犼也真是笨得可以,送到它嘴边的美食都撕不下两块儿肉,白瞎了“上古妖兽”这四个字:“上仙这是要在修罗界小住?” 夙无妄说:“罗希,你带上仙去拢花水榭,”说着也看到了他袍摆上的血迹,说:“腿上的伤处理一下,以后你便跟在上仙身边就好。”
“是。”
拢花水榭?这不是他在古木山的居处吗?
柳清迷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心念一动,腕上的亦醉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他轻轻取下来,垂睫看了一眼,有丝不舍,但想了想,这毕竟是九里的东西,并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