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问:“阿迷,你们怎么在石窟里待这么多日?”
“哼!”尊主大人用鼻孔看着人,一双漂亮如墨海的凤眸这时正含着愠怒,他一语不发,大步走了出去,袖袍一挥,缩地千里。
几人都愣愣的看着尊主大人就这样消失了,容郁不爱背后说人闲话,也不爱打听八卦,柳清迷没说,他也就没问。不过赤锦就不一样了,他一脸好奇的凑上去,瞪着双灰棕的狼眼打量人,把柳清迷看得浑身都不自在,才堪堪递给他个眼神,闷声说:“走了,下山去。”
“哎,阿迷,尊主怎么了?”赤锦跟在柳清迷侧边问:“你们吵架了?”
“我也不知道,”柳清迷又回头看了眼石窟门口隐在阴影下的南玦,才又转身继续走。他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毕竟灵力不济,又渡了只业障缠身的女鬼,实在是再没有多少力气,这时连走路的脚步也虚浮得很。
他也不知夙无妄又是哪根神筋搭错了地儿,反正他安慰完南玦后,就没见他脸上的表情变过,跟人欠了他几辈子债没还似的。当时可是他自己说要陪他修功德的,这又一声不吭,连屁/股都没拍一下就走了? 什么世道嘛!
“阿迷,你没事吧!”容郁担忧道:“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容郁说:“你们是与那野鬼打了照面?”
“这连壁城不太平,怕是有恶鬼祸世,专门吸食亡魂煞气。”柳清迷把事情前前后后与容郁细致的说了一遍,越说越气,若是周府还未被灭门,想来他都会提刀上门杀人。
空中突然旋过一声婴儿哭泣般的啼鸣,横破乌云,瞬间又隐入深林。
柳清迷抬头时,灰蒙的云层中只余了一条斜飞的云路,他低声呢喃:“蛊雕?”
容郁也望着那条云路怔然:“阿迷,你是不是听错了?”
蛊雕为上古凶兽,有雕、豹两种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