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昏光衬着娇艳的红,说不出的艳丽。
夙无妄抱着手臂看着人,怎么越看越可爱!他绕过碎石堆,站在柳清迷后面,高大的身影拢下来,柳清迷刚想回头,夙无妄轻轻用力顶了他一下,若无其事的抬了抬下巴说:“走。”
这赤/裸/裸的吃豆腐,少根筋的柳清迷竟是一点儿也没发现,只以为尊主在催促他往前走。
石窟越往里走越窄,甚至有的地方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阴飕飕的凉风直往领口里灌,左右两侧都是厚实的乱石壁。只是几人再往前行了百米后,一堵冷冰冰的石壁赫然出现在几人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没路了?”容郁借着掌心焰的火光,一手在石壁上摸索,似乎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不可能吧!”他又施了个破障术,前方的石壁依然毫无动静。
柳清迷说:“要不把它打穿?”他把手贴在石壁上,送出一道灵力,半晌,又收了手说:“好像有活物。”
夙无妄摸着下巴顺着墙根儿踱步,不多时,他脚下微顿,说:“赤狼,去开机关。”
赤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墙角处堆着一小堆墙灰,他蹲下去,拂开墙灰,底下露出一块凸起的刻着图腾的方形石砖,这图腾他看在眼里有些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复又抬眸看了眼夙无妄,才在掌中聚了点力按下去。
“这是……”柳清迷话还没说完,随着机关的轰隆声,人便原地消失了,不仅是他,几人附近也聚起一阵光幕,同时消失在石窟里,地上的方形石砖再次凸起来,图腾微闪了阵光,墙灰仿佛长了脚般,自行覆了上去。
柳清迷仿佛又从九十九重天砸了一次,摔得两眼冒金星。他这辈子是和‘摔’字儿结了多大的梁子,走哪儿都能摔一屁/股,太憋屈了。他摸了摸摔疼的屁/股,刚想站起来,谁知,这不起身还好,这一起身,额头又撞上个贼硬的家伙,对方还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