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无妄看着人,眼睛有点儿红,腾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水溅到柳清迷眼里,他赶紧闭了眼,气愤的抬高了声音,连名带姓的吼:“夙无妄,你把我衣服都溅湿了。”
“反正都湿了,”柳清迷整个身子突然腾空,须臾间又被人砸进水里,“那不如都脱了。”
惊叫都没喊出声,就被唇堵了回去,夙无妄被他撩拨得全身着了火般,淋了滚油似的烫,把人按在浴桶里,捏着下巴,恶狼般的咬下去。
夙无妄是不吃凡尘之物,这是要吃人吗?
这是他的原身,怎么可以……
柳清迷想都没想,指间捏了个诀,一掌拍在浴桶上,可怜的浴桶瞬间四分五裂,水哗啦散了一屋,夙无妄眼中有喷薄的情/欲,赤/身/裸/体的盯着人,一点儿不觉得羞耻。柳清迷几百年没这么狼狈过,全身湿哒哒的,薄薄的衣裳全贴在身上,这跟没/穿也差不多,被水呛得咳嗽,还不忘往前爬了两步,又被夙无妄抓着脚裸拽回去。
“尊主,尊主……”柳清迷粗喘着气,有些力竭,眼尾的靡红勾着那点儿旖旎,又带了点委屈,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尊主,放过我!”
夙无妄压着人没准备放手,听着他求饶, 两人就这么就着姿势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大眼瞪小眼。
“你不愿意?”夙无妄声音出来时,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得不像话,活生生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儿。“又不是没做过,害什么臊?”
修罗界想爬上/他床的,能从城头排到城尾绕几圈儿,他柳清迷居然还不乐意?
简直不知好歹!
“那不是小仙原身,尊主,你,你,你起来……”柳清迷脸红得能透血,这姿势太过暧昧,身上的人还一丝/不/挂。
“你居然愿意和沉霄上/床,也不愿与本座云雨?”夙无妄恬不知耻,什么话都能说。
“沉霄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