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舔舐着渗血的伤口,嘤嘤的叫唤,表达着它的伤心。
柳清迷低头对着小狐狸露出浅浅的笑:“我没事!你小声些,不要吵到尊主!”他脸色极为苍白,为夙无妄布了个游鱼泠光已耗尽了所有灵力,却还要苦苦支撑不让游鱼消散,否则,他自己得先被业火焚干净了。他把业火缓缓引入自己的灵台,只是不忍心夙无妄的神魂在业火中挣扎痛苦。
红莲业火焚六道一切业障,不伤仙灵之体那是骗人的,柳清迷即帮了他,那夙无妄的业障之火便会烧到他身上。以后便只能用心还这业障,功成后,渡魔成仙,才不再受这业火灼烧之痛。 月光下,柳清迷面色霜白,他阖着眸,如一尊上好的白玉雕像,秾丽而脆弱。
红莲业火在天光破晓时尽数褪去,夙无妄收了诀,方才睁了眼,身边的人已力竭的昏睡过去。昨夜在炙烈的红莲业火中那丝冰蓝的舒凉,居然是他布的游鱼泠光,他可知溯月焚烧有多痛苦,居然敢引火烧身:“傻神仙。”
他执起柳清迷的手,把人抱回榻上,却触及到那满手的伤口,目光微凝:手怎么伤成这样!
“柳清迷,你不会真对本座动了情吧。”夙无妄就这样坐在桌边托腮看着榻上的人。他来时业火焚烧得炙烈,衣裳穿得单薄,这时还能隐隐看见下面的腰线,延展而下,旖旎美好。
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你也不是他,但你的神魂居然可以催动‘亦醉’。
“啧~,有意思!”
不如去老秃驴那里借一借他的宝贝,既然你那么不愿意蕴育夜叉,溶了神魂也是行的。
否则,留你何用?
“嘶!”柳清迷醒来时又碰到手上的伤,疼得钻心。
夙无妄一脸看猎物的神情,唇角勾着笑,但他不笑还好,这一笑竟让人有种暗夜遇修罗的错觉。
哦不!
他本就是修罗,这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