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梢看自家尊主,不可思议呀,尊主大人居然娶了个凡人王妃?这真乃千年奇观,她一定要去观赏观赏,看看是何方神圣,能镇得住这尊魔头。
沉霄阴沉着脸,这该死的柳奚寐,属红杏的吗?进了他晋王府,居然还敢攀墙。
“在哪里?”
心里偷偷乐开花的蓝姬说:“后院,在后院。”仿佛已经见着柳奚寐被表哥吊起来鞭尸的惨状了。
后院外围一排青砖薄瓦,墙边的紫藤坠子吊过墙,在风里晃荡。
柳奚寐坐在泥地里捂着摔疼的屁/股直哼哼。紫陵在另一边趴着墙根儿着急喊:“阿寐,你怎么样?”
白竹叉着腿,抱着膀子笑,刚想再奚落她几句,却见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撩袍步过了拱门,她赶紧把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猛的扑到柳奚寐脚边,抓着她的脚裸声嘶力竭的哭起来:“王妃,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王爷,你怎么可以和人私奔,你,你……”
柳奚寐被白竹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一脸懵逼。
“阿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摔伤了?”紫陵慌乱的声音又从墙边传来。 头顶的阴影罩下来,柳奚寐仰头,嘴里条件反射的回答着紫陵:“没,我,我没事……”
“王爷……”
沉霄站在花下,强压着蔓延的怒意,冷笑:“王妃好兴致。”
好久不出气儿的丹砂:刚睡醒,又见傻神仙被人算计,唉!真是没救了。
讹兽一看不妙,夹着尾巴悄悄往后退出了一段距离,远离战场,生怕遭了这无妄之灾。可怜的王妃,这会不会被赐死无全尸啊!
“王,王爷,”少根筋的柳奚寐居然也知道沉霄不待见紫陵,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王爷,紫郎君只是来看看我,严管家不让他进府,所以……”
“所以你就准备爬墙出去与他私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