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要晚膳时才会回府。”
公主听见声音,爱答不理的一挑眼皮,眼角扫过去,下面一众丫头奴子连大气都没敢喘。
她又往前优雅的慢移两步,慢吞吞的开了口:“那去把表哥隔壁的‘寒庭’打扫干净。”
沉霄自己住的内寝叫“雪殿”,一墙之隔的寝房便叫“寒庭”,听着到处都冷冰冰的,好像一屋子都被打入冷宫似的。但主子赐的名儿,谁敢说不喜欢?
这回让严总管犯了难,额上的冷汗渗出来,陪着笑脸说:“公主殿下,寒,寒庭,有,有人……”
公主纡尊降贵的瞥了眼人,严总管只觉刀子在头顶咻咻飞过,他没敢往下说,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
“赶出去。”刀子主人冷冷开口。
那可是未来的王妃,能赶出去?
严总管老脸微微抽搐了一下,两眼一黑,差点当头栽下去。晋王府全府上下都知道,他家王爷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骗回来的王妃,要赶你自个儿赶去,老奴肯定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不过严总管不敢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誓要做一只安静的鹌鹑。
“本公主倒要看看,是……”
脚边一条白影窜过来,柳奚寐就提着裙摆追,边追边喊:“胖虎,快回来,回来!”
公主脸色一白,刚想惊叫,又生生压了下去。
树要皮人要脸,在一众下人面前,公主殿下还是要注重仪态脸面的。
“劳烦,”柳奚寐低着头往石墩边挤,“抬抬腿!”
侍女说:“哪里来的野丫头。”
“胖虎?”柳奚寐两耳不闻窗外事,硬是把公主挤到一边,把奶猫儿从石墩缝里抱出来,顺了顺它的毛,小声说:“别乱跑。”
侍女见着自家公主被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叉着腰狗仗人势的喊了声:“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捆了,敢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