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陵和柳逆舟一人一边,门神似的杵在门廊下,紫陵的眼睛一直停在柳奚寐身上,那眼中的深情款款,是个人都能看得清,可惜这时候没人看他。柳逆舟倒抱着膀子看小丑跳梁,又时不时看看紫陵,再看看柳奚寐,最后扫一眼夙大财主,默默感叹:作,作天作地往死里作。
接下来的日子柳府倒是没再出什么幺蛾子,柳奚寐安静得像是被慑了魂,整日整日的关在闺房里不出门,连紫陵前来邀她逛花灯都被她婉言拒绝。不过隔街的陈府小姐带了个明眸善睐的小丫头,三天两头往柳府跑,几人关在房里嘀嘀咕咕不知在倒腾什么。
天冬剪了桂枝回来,就看到柳苏汎在门外鬼鬼祟祟,扒着门缝,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二少……”
“嘘!!!”柳苏汎赶紧捂住天冬的嘴,把她拉到拱门旁,小声说:“天冬,你可知阿寐和陈小娘子在房里做什么?”
天冬说:“小姐说跟陈小娘子学刺绣,不让我进去打扰。”
“是吗?”柳苏汎不大相信,想学刺绣,找个绣娘来教不就行了,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吗?这丫头鬼主意越来越多,小心思一箩筐,还真叫人捉摸不透。
柳奚寐笑靥如花,拉开门时,脸上的笑就僵了一瞬,忙把手上的东西往身后藏,说:“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咳,咳!”柳苏汎眼神闪烁,他能说他是来偷听的吗?但刚才好像是看到柳奚寐往身后藏了什么东西,他边说边伸长着脖子想一探究竟:“噢……再过三日就是中秋了,我就是来问问阿寐需不需要做几身新衣裳。”
“谢谢二哥,柜子里的新衣裳都快装不下了,不用再做了。”
陈妤秋浅浅福了福身,说:“二哥哥好!”
“秋妹妹也在。”
“二哥,我要与陈姐姐上街买些东西,”说着悄悄把手里的东西放进腰带里,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