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年龄不大的娘子,着了身孔雀彩衣,鬓发高挽,在鬓角落垂下几缕,增添了几分妩媚,正是春宵阁的妈妈桑云。只是煞风景的后边儿跟了四个身强体壮的汉子,一身粗布束袖短卦,个个凶神恶煞,把五指掰得咔咔作响。
“哟!刚才只在月下打量了须臾,只觉小郎君姿色过人,”桑云捏着帕子抬指捂了唇笑:“这时到了屋里,烛火敞亮,再仔细一瞧,怎生得跟个小狐狸精似的,妈妈我那一百两银子算是值了!”
小狐狸精不解的看她自个儿笑得欢,她说的话,他听得了一半,懵懵懂懂,“敢问这位娘子,是不是进错了门,我们好像并不认识。”
桑云抬了抬下巴,这小郎君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这不就认识了?”
柳清迷的确没搞清楚状况,处在发懵中,又有些伤心,看来杨兄也是嫌他麻烦,把他丢在这处了,“娘子可认识我兄长杨生?若是他人走了,我便不久留了,也就此告辞。”
“杨生?杨生把你卖给春霄阁了,妈妈我可是花了高价买了你。”桑云笑得妩媚,说:“从今儿起啊,你便是我春宵阁的人了,我是这春宵阁的妈妈桑云,小郎君叫我云娘便好!就你这小模样,以后在我春宵阁绝对顶顶的头牌儿,妈妈会好生疼惜你的,啊!”
“卖?”柳清迷彻底傻眼:“我又不是个物件儿,怎可买卖!”
“我这春宵阁也不是买卖物件儿的地方,做的就是皮/肉生意,小郎君乖乖听话,否则,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你,你,你让我离开,我要去找杨生问个明白!我与他非亲非故,萍水相逢,他为何要卖了我!”柳清迷提袍往外走,四个汉子墙一般拦在门口又把他堵了回去。
“妈妈我这春宵阁也是有规矩的地方,可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得了的。”桑云抬了抬下巴,卷玩着指尖的帕子。 身后的汉子立马跨上前,扯下腰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