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舒身上,沉沉入睡,
天色微亮,敲门声如期而至。
孟雪燃穿上衣服,开门后没好气的说道:“来这么早,急着吃饭啊?”
孟长祈道:“我来……探望梅先生。”
“看过了,可以走了。”孟雪燃转身将门关上,下一秒,对上梅尽舒警告的眼神,迫于威压,只好将人迎进屋子。
“哎呀,好酸啊,是不是在酿醋?”郁衡秋笑呵呵坐在桌前看戏,还带了许多新鲜的瓜果蔬菜,不过他是跟来蹭吃蹭喝的,“咱们四个人谁做饭呀?”
梅尽舒道:“孟雪燃,你和神医去做饭,我跟长祈单独聊聊。”
“啊?”孟雪燃不情不愿的被拉去小厨房,跟丢了魂似的,心里那个酸,“可恶,他一来连我都要让道。”
郁衡秋道:“他难得来这么一次,你少吃点醋吧。”
干柴和湿柴混在一起燃烧,小厨房浓烟滚滚呛得人直流眼泪,孟雪燃被烟熏得双目通红挂着泪,疼到睁不开眼睛。
屋内二人赶出来时还以为山上着火了,好大的烟味,吓得林鸟惊飞。
“真没用。”梅尽舒将地上脏兮兮的人拉起,没好气道,“这点事都做不好,打仗的时候没生过火?哪有烧火放湿柴的。”
“走神,没看清……”孟雪燃脸上脏兮兮的,跟个小花猫似的,委屈道,“相父……眼睛好痛,睁不开了。”
孟长祈道:“我和神医做饭吧,你们在屋里等着就好。”
“麻烦你了,长祈。”梅尽舒将人拎回屋子里,拿起帕子打湿,给他擦干净脸,这傻子疼的眼泪直流,睁开眼睛时里面全是血丝。 孟雪燃道:“平时都是我做饭啊,方才走神了,相父,明日起我天天给你做饭。”
“真是拿你没办法。”梅尽舒给他擦眼泪,这家伙一旦得到点甜头就开始得寸进尺,将他按在床边不得动弹,整个身体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