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八千里, 百姓淳朴热情,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地方。
自从和孟雪燃隐居在梅花双峰,郁衡秋就搬去另一个山头养药草去了,嘴上说着眼不见心不烦,但他们每次下山,都要给他带满满一车吃的。
梅尽舒被售卖话本子的商贩吸引,前去挑选了很多,打算带回草屋慢慢看。
“阿舒,买什么呢?”孟雪燃好奇的打开一本,发现是他们俩的宫廷秘辛,顿时面红耳赤羞的还回去,“这都什么啊,有那么离谱吗?”
“为什么把我写成三心二意的皇帝啊?我跟他们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梅尽舒问道。
孟雪燃凑到耳边坏笑道:“我对别人没感觉,只对你有感觉。”
“闭上狗嘴!”梅尽舒卷起话本子用力敲在他脑门上,一天天脑子里竟是些污秽不堪的东西,无药可救。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吃饱喝足,又给郁衡秋打包了许多食物放上马车,才意兴阑珊打道回门,夕阳西下,回去时天色已黑。
郁衡秋早已等待多时,大口吃着烧鹅,品一口甜酒酿,满足的直点头。
孟雪燃道:“这次吃饱了就不许再说我不好了,我跟相父那叫两情相悦,你个榆木脑袋怎么会懂呢?”
“是不是啊相父,你快说啊。”
“额……”
“相父,你快说嘛,说我是你的童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