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打出乱坟场范围后,和其他人一样,被文堇的大阵隔绝在外面,直到阵破。
“我是他的姐姐。”柳嫣然站在柳花明的身边,垂眼看着那冰冷的尸体说道。
孟恣意点了点头,没有再做安排,将这两人交给柳嫣然处理。
——
等聂鸣泉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
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让许多事情得到了平息。
沈澜的身体早已经恢复,还接了假肢,现在和池砚一起接一些民间委托。
聂鸣泉也和他人一样,身体恢复后,生活就步入了正轨,他没有因为这场战斗,产生一点负面情绪,甚至心情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于舟和楚清然看着坐在办公桌前,浏览电脑的聂鸣泉,推推搡搡挤眉弄眼一番后,一起来到了聂鸣泉的面前。
“怎么了?”聂鸣泉好奇的看着他们。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楚清然问道。
“什么?”聂鸣泉一脸茫然。
“他呀。”楚清然指了指文堇之前坐的位置,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张空桌。
“谁呀?那地方有人吗?别吓我啊。”聂鸣泉看了一眼那张桌子,转头对楚清然说道。 “那,那你还记得翟羽的案子是谁跟你一起查的吗?还有你是怎么带文澈回来的,为什么要让他姓文?”于舟指着角落的文澈问道。
“翟羽的案子是我自己查的,他是我从山里带回来,至于为什么姓文......他师父给他起的名字,我怎么知道。”聂鸣泉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那十孽主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楚清然再次试探道。
聂鸣泉在脑海中回想那天战斗的场面,记忆中从他布下太一破天大阵到十孽主消失,全过程倒是清清楚楚,可是偏偏十孽主的脸是一点不记得,只记得一张烧得像焦炭的恐怖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