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旁, 懒得再理他。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只想快点断气,快点解脱。 半夜,聂鸣泉接到了柳花明回过来的电话,电话里告诉他三日后,乱坟场,十孽主会在那里等他们。
聂鸣泉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文堇,没有叫醒文堇,而是等到第二天早上才把这件事告诉他。
文堇醒后什么也没说,跟聂鸣泉请了一天的假,在家中研磨画符。
很多符的样子,聂鸣泉都没有见过,符箓的颜色除了黄色还有红色和紫色。
“你去局里吧,不用在家陪我,他已经约了时间谈判,就不会再对我用什么招魂仪式了,我得准备一些后天需要的东西。”文堇看向站在一旁看自己画符的聂鸣泉说道。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聂鸣泉问道。
“留点血吧,画符需要。你的血可以大大提升符的威力。”文堇说着将一个纸杯子放在聂鸣泉面前,“不用太多。”
聂鸣泉见状毫不犹豫的用刀划破手腕,把血灌进纸杯里。
文堇一直盯着血流的情况,见差不多了就拿来止血药和纱布,为聂鸣泉包扎伤口。
“这一点不够吧。”聂鸣泉还想多流一点。
“够了,又不是用你血直接画,只是掺一点在墨里面而已。”文堇包扎完伤口,抬手摸了摸聂鸣泉的脸颊,“好了,你去上班吧,你是组长,总不能天天不去上班吧。”
“嗯,那我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聂鸣泉拿上外套,不舍地对文堇说道。
文堇点了点头,看着聂鸣泉离开。
等聂鸣泉离开后,文堇又继续坐下来画符。
在他的心里已经为十孽主布下了一个大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得多准备一些符箓应对。
但他也要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
聂鸣泉独自一人开车来到局里,下车后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