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危险了。”池砚说道。
“他有自己的计划,他准备在见面时解决十孽主,我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他现在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根本什么都帮不了他。”聂鸣泉痛苦地用双手捂着脸。
“而且他现在的五脏已经开始衰败了,我真的很怕他选择和十孽主同归于尽。”聂鸣泉的声音哽咽起来。
池砚站在一旁,看着痛苦的聂鸣泉,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那你就不能想办法解决十孽主吗?”聂明远从楼上走了下来,“你们上次说十孽主只是千年前残留的一缕意识,毁了他寄生的骨头,或者冲散这缕意识不行吗?”
“文堇的想法我能理解,他不想因为他有更多的无辜人死去,这会让他有很重的罪恶感,活得很痛苦。”聂明远继续说道。
聂鸣泉抬头看向聂明远,几乎快要哭出来:“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十孽主的所在,更不知道那寄生意识的骨头在哪,而且有个千年的大妖说,即便是只有一缕意识,但因为他是神,也会远比我们想的要强。”
聂明远听后,沉默片刻道:“那你更应该配合文堇,他独自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已经很痛苦了,如果身边的人还不愿意帮他,他岂不是更崩溃。”
“可是我......我害怕他......”
“文堇是术法大师季空山的徒弟,难道你就不相信他其实还藏着一手吗?季空山一百多岁能解决一个白毛僵尸,文堇怎么就不能铲除这缕意识?”聂明远来到鸣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们谁也不知道文堇的真实实力不是吗?”
“对呀,鸣泉哥,你凡事都往好处想,我看文堇也不像是会做没把握事的人。”池砚也在一旁说道。
“谢谢你们,我现在好受多了。”聂鸣泉抹了抹眼泪说道,“那我先走了,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聂鸣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