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第二天的上午,聂鸣泉再次敲响了文堇家的房门。
文澈不在,没有人马上去给他开门,他在门口等了有一分钟门才被打开。
“昨夜没睡好吗?”聂鸣泉看到文堇的脸色很差,双目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未眠。 “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和没睡差不多吧。”文堇说完打了个哈欠。
“要不你再睡会,我晚上来接你去吃晚餐。”聂鸣泉见文堇实在没有精神,就提议道。
文堇看着聂鸣泉摇了摇头,“不用,没有白天补觉的习惯。你等我一会,我去洗漱。”
在文堇洗漱的时候,聂鸣泉独自在房子里来回走动打发时间,在走进文堇的卧室时,他发现昨天在古玩市场买的那把生锈的短剑,正放在床上。
“你昨夜抱着这把剑睡了一晚?”聂鸣泉一边问一边拿起那把剑,仔细地打量着。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剑,又想不起来,睡前就想着再研究研究,结果睡着了。”文堇在卫生间回应着。
“这把剑看起来有些年份了,说不定真是古董,我帮你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东西。”昨天聂鸣泉没有仔细研究这把剑,今天仔细一看,发现这东西确实有些来历。
剑柄上的太阳纹聂鸣泉见过。
“发什么呆呢?”文堇从卫生间出来,看着拿着短剑半晌不动的人,“被剑抽魂了?”
聂鸣泉笑了一下,放下手中锈迹斑斑的短剑,“收拾好了我们就走吧,他们快到了。”
在放下短剑前,聂鸣泉又看了一眼那剑柄上的太阳纹。
聂鸣泉的堂兄弟是从蜀地过来的,他们的爷爷是亲兄弟,聂鸣泉的叔公当年喜欢上了一位蜀地的姑娘,为了和姑娘在一起,就迁去了蜀地。
两家虽然相隔千里,但联系并没有减少,反而愈加亲密。
上学的时候,聂鸣泉和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