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点化的貉妖。”
“他还真是季老前辈的徒弟?”聂明远惊讶的看向文堇。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骗你玩的啊?”
聂明远来到文堇面前,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以表安慰:“听闻昨夜季老前辈和那白毛僵尸同归于尽了,节哀。”
文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回应聂明远。
亲耳从别人口中听到师父走了,文堇才终于明白过来,师父真的不会再回来,再也没人能在关键时刻为自己的粗心和无知兜底,人生的这条长路,真的要自己走下去了。
他抱着文澈,转过身,抬头看向夜空。
风吹走了乌云,月光缓缓洒落山谷,原本漆黑的山林也有了朦胧的微光,不再让人恐惧不已。
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睛滑落,滴到了文澈的耳朵上,他抬头看着咬着嘴唇,眼含泪花的文堇,立起半身抱住了文堇的脖子,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在文堇的脸上蹭,想要给他一点安慰。
“你毛扎脸。”文堇哽咽的说道。
文澈听后,失落的缩在了文堇的怀里。
“被师弟的毛毛扎哭了?”聂鸣泉跑到文堇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他知道文堇在为季空山的离开而伤心。
文堇无语的笑了一下,就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毛硬的很,一点都不软和。”
“肚子软和。”文澈在文堇怀里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
聂鸣泉把手放在他毛茸茸的肚子上揉了揉。 “真大啊。”聂鸣泉突然说道。
“什么?”文堇一脸疑惑。
鸣泉笑着说道。
文堇低头,发现聂鸣泉正在摸貉的毛球,貉却是一脸醉生梦死的样子。
“能不能有点尊严,这都给他摸。”文堇拍了一下文澈的脸,一脸嫌弃的说道。
貉不懂尊严,貉只知道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