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文堇捏着文澈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文澈心虚,不敢直视文堇,眼睛一直看向一旁。
聂鸣泉见硬的不行,就摆了一副笑脸,推开了架在文澈脖子上的刀。
“你要有什么事你可以对我们说,我们肯定会帮你的,他可是你师兄,你不信我们,你还不信你师父吗?”聂鸣泉好言好语的哄道。
在文堇的威胁和聂鸣泉的劝说下,文澈还是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大概是在三年前,文澈还是个普通貉子的时候,去村民家里偷东西,结果被抓住,差点被打死。
后来有个疯女人突然冲过来,把他抱住,嘴里还大叫着“不要打我的孩子”。
可能是看她是个疯子,村民们也懒得跟她计较,就让她抱着那个快死的貉跑了。
大家都以为那个貉子活不了多久了,没想到貉竟然被疯女人给弄活了。
后来貉就跟在女人身边,女人会给他弄吃的,一人一貉就成天在山里村里到处晃荡,相依为命,村子里的人见她进村就驱赶她,小孩子们看到她就用石头砸她,骂她是个疯子,傻子。
女人也不是一直疯,有时候她会变正常,她抱着貉,跟貉讲自己的事情,告诉他,她不是个疯子。
但她清醒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间都疯疯癫癫的。
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貉不知道,他没有看见,或者说他从不认为她死了。
只是从某一天开始,女人身上就发出令人恶心的腐臭味,身体也变得黏黏糊糊的,貉那时还会躲避女人,抗拒女人的怀抱。
后来女人突然不把貉当做孩子了,她也再没有跟貉说过话。
白天她就躲在山洞里,晚上她就去村子里找孩子,貉依旧每天跟在她身边。他每天都摘新鲜的果子给女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