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傻儿子, 则一直站在三人的桌边看着三人傻笑。
“你养的那个狸子呢?”村长发现一直跟在文堇身边的貉不见了。
“昨天半天跳窗户跑了,应该是进山里了,等会我们去找找。”文堇愣了一下,看着村长无奈的说道。
“哼,畜生就是畜生,说跑就跑了。”村长冷笑一声说道,“你们的调查做得怎么样了?”
“昨天在山里找到了好几种蛇呢,我们打算今天再进去一趟,明天就回去。”文堇回答道。
长应了一声,抽完手里的烟,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扛着锄头下地去了。
村长走后,三个人才放松下来,村长的眼神让他们感觉很不舒服,就像在监视他们,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
但村长走了,屋里还有个麻烦的,村长的傻儿子站在聂鸣泉的身后,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聂鸣泉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拧着眉头愤怒地看着那傻子。
傻子没有脱裤子,只是隔着裤子蹭了聂鸣泉的后背,但聂鸣泉还是被恶心得不行。
“不吃了,我到外面等你。”聂鸣泉转身走出了院子。
文堇本来也想一起走的,但他见文澈津津有味的吃着,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好在一旁等着。
等文堇带着文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聂鸣泉正在跟一个村里的老妇人聊天。
见文堇他们出来,两人终止了聊天,老妇人便向家走去。
“在聊什么?”文堇问道。
“边走边说。”聂鸣泉示意文堇往山里走,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文澈跟在两人身后,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摔倒。
直到走出了村子,聂鸣泉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跟文堇说道:“村长那个儿子,之前是个正常人,几年前**弟媳未遂,被弟弟打成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