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现了原形。
“谁?”聂鸣泉大声质问道,往门口走去,开了灯打开房门。
那人慌慌张张的往楼下冲去,聂鸣泉追上站在楼梯口,看到那人正是村长那个傻儿子。
等聂鸣泉回过头,文堇也已经站在门外,他正站在刚才那个位置,脸色难看的盯着窗台下方。
聂鸣泉顺着文堇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水泥的墙体上正有一道水印,似乎是刚弄上去的,浑浊的液体还在顺着墙体往下流。
他瞬间就明白了那个傻子刚刚在做什么了,他在对着他们发泄欲望。
霎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我去!真恶心!”聂鸣泉的脸瞬间就气红了,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两人回屋后,再三思虑还是把帐篷支了起来,放在床上,睡在帐篷里。
“这傻子想媳妇想疯了吧。”聂鸣泉气得咬牙切齿,拿出匕首放在了枕头下面,“希望他别翻窗户进来,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干什么。”
“明天在村里转转,打听一下村里的情况,看看这傻子是怎么回事。实在不行,还是去河边搭帐篷吧。”文堇躺在一旁,闭着眼睛,不愿面对刚刚看到的东西。
第35章 遛鸟 两个人躺在帐篷里, 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渐渐地困意袭来,两人都不再说话。
不知道睡了多久, 文堇听到耳边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声音不大也听不太清, 他想睁开眼睛看看周围什么情况,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文堇能感觉到这不是在做梦, 可自己就像被鬼压床了一样,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眼睛也睁不开, 只有意识是清晰的,也能听到周围动静。
但说话人离他较远,他努力地听着,想听听其中有没有聂鸣泉。
“道主......审查太严......进不去......但是可以去......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