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随手拿了一件外套,走出了帐篷。
貉妖看着从帐篷里出来的人,下意识地将没有吃完的三明治藏在自己身下。
聂鸣泉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径直来到了河边,用清凉的河水洗了一把脸,浇灭心头的**。
聂鸣泉出去后,文堇就缩进了睡袋里,心口的刺痛感已经消失。
这阵刺痛好像在刻意提醒他,他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他不配得到爱。
有了第一次的亲近,就会有第二次,文堇知道自己也再难压制自己心中的渴望,他开始害怕死亡,开始恐惧死亡。
可是自己的濒死感又找不到根源,他只能独自忍受着这种痛苦,听天由命。
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聂鸣泉进来,文堇就起身去找他。
只见聂鸣泉一个人蹲在溪边,捡溪里的鹅卵石,然后再一个一个地丢回去。 “进去吧,外面冷。”文堇站在聂鸣泉身后说道。
听到声音,聂鸣泉站起身,转身看着文堇,红着眼眶,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
说完,他还把脸伸到了文堇跟前。
文堇看着他,笑了起来,“挨打上瘾啊?”
“你打我,你就不生气了,你打我吧。”聂鸣泉又说道。
“我没生气,为什么要打你?”
“你没有生气?那你刚刚......”
“别的原因。”文堇叹了一口气,“走吧,再不休息天就要亮了。”
两人进了帐篷后,各自躺进各自的睡袋里,肩并肩地躺着,谁也没有要闭眼的意思。
“你看到的人到底是谁?”聂鸣泉突然问道。
“什么?”文堇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说的荧石里看到的画面。看到了我和谁?”
“不知道,我不认识。”文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