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半。
两个人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文堇突然停住了脚步,动了动肩膀,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背上背的折叠帐篷和睡袋,虽然这些东西不算重,但背着这东西走了一个多小时,竟然没感觉到肩膀酸痛和疲惫。
“你累吗?”文堇又看向聂鸣泉,他的登山包里装了好几瓶水。 “不累,你累了?那我们在旁边坐会歇一歇。”聂鸣泉说道。
“不对劲,别走了。”文堇拉住了聂鸣泉。“你包里装了五六瓶水,走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啊?不累啊,我都没什么感觉。”聂鸣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掂了掂背上的包。
两人站在原地,看向四周,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周围的景象,和他们刚出发时的景象几乎没有区别。
“鬼打墙?”聂鸣泉先想到了这个。
“不像,没有鬼气,阴气浓度也正常。”文堇看着四周。
两人没有再走,只是站在原地四下张望,前后的路都是黑洞洞的,只有灯照的地方是灰白色的。
文堇尝试着用术法破解现在的情况,但不知怎的,他的术法都失灵了。
符纸飘飘洒洒从半空落下,如同一张张黄色的废纸。
聂鸣泉见状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符,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你画的这是什么?”
文堇接过符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并没有异常。“这不是正常的驱邪符吗?”
“是这么画的吗?”聂鸣泉疑惑。
“不是吗?”文堇又从地上捡了一张符,做了对比,“都一样啊。”
聂鸣泉看着文堇手中的两张符,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你这张符画的真丑。”
“啊?你懂画符吗?”
“不懂,但是你这画的也太丑了吧,跟我小时候画的王八符一样。还有这个,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