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已经压不住这撕心的疼,他又连着点了三支,车子里瞬间就变得烟雾缭绕。
“你没事吧?”聂鸣泉见状担心的问道,现在在马路上,他也不方便停车查看。
“没事,你看着点路,我还不想死呢。”文堇皱眉强忍着疼痛说道。
唱经声在他的脑子里响了起来,由远及近,由小到大,就好像有一群人把他围在中间,对着他唱诵。
文堇左手捏着三支烟,右手压着胸口,不断的调整着呼吸。
“堇哥!”聂鸣泉见文堇的脸上手上已经青筋暴起,双眼血红,好像要滴血一样,看着十分渗人。
唱经声贯穿他整个大脑,让他没法再去想别的事情,胸口的痛感早已经从刀割变成撕扯。
像有一双大手,沿着被刀割开的口子,从里往外的撕扯。
文堇按压胸口的手已经掐起了手决,口中一直低声念诵着静清心诀,可他一人的声音,很快就被脑海中的声音盖过,于是他提高了声音继续念诵。
听着文堇的诵经声从嗡嗡作响到大声诵读,聂鸣泉被迫在路边停下车。
聂鸣泉看着文堇那痛苦的模样,掐诀念咒,一股至阳至圣之气汇聚在了他的掌中,随后他便抬手拍在了文堇的天灵盖上。
这一掌下去,文堇的诵经声停下了,连同他脑子里的诡异唱经声也没有了,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蹂躏,难以言喻的痛苦让他如同一块木头,无法有一点动作。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张纸,被揉成团后展开,再揉团,再展开,反复重复这些动作。
而聂鸣泉也感觉文堇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激烈的流窜挣扎,要把他灌入文堇体内的清圣之气逼出体外。。
“噗!”一口鲜血从文堇的口中喷出,喷溅在挡风玻璃上。
他原本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靠着椅背精疲力竭地大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