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于是就抱着姑娘的尸体匆匆下山。
等他回到府中一看,心都凉了,全府上下无一活口,全都被抽魂而亡。
他在府中找了一圈没见到孙越的影子,就知道这事跟孙越脱不了干系。
之后他就报了官,给这个道友一家办了丧事。
可是在他给姑娘入棺的时候,那姑娘突然睁了眼。
那眼睛瞪着,死死地盯着季空山,两行血泪从她眼角渗出。
一旁的人见状都吓得躲开了,季空山连忙掏出手绢给她擦血泪,可怎么擦都擦不完。
他知道姑娘心里有恨,要不是他带来这个孙越,自己一家怎么会受这个无妄之灾。
“前些日子,我听说蜀地那边出了一个白毛女僵尸,杀了一个老头后就躲起来了,我知道是她不甘心啊,她心里一直怨着我呢。”季空山颤抖着声音说道。
“那个被杀的老头就是孙越吧?”聂鸣泉问道。
季空山点了点头,“当年要不是我识人不清,带孙越去那里,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惨案。我不是个好人,我是个蠢人啊。”
“我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到时候我会让人把我和那白毛僵尸一起烧了,葬在一起。你要是有心,就每年去给我坟上添捧新土,实在不方便,师父也不怪你。”
文堇听后没有说话,他只知道,这是他和师父的最后一面。
他还有很多事,很多话想跟师父说,但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给自己的酒杯倒满酒,端着酒杯起身敬酒。
季空山抬手抓住文堇的手腕,“你又不会喝酒,以茶代酒吧。”
文堇推开季空山的手,皱眉,一仰头,一口气饮尽杯中的酒。
酒的烈和辣瞬间就把文堇的喉咙和胸腔烧了起来。
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入喉,文堇的眼泪也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