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老婆子的话了,没再搭理外面的人,就蒙着被子继续睡。
结果,这敲门声真的就不停呀,连着敲了近一个小时,敲得我根本睡不着觉。
本来我年纪大了,睡眠质量就不好,她还在外面一直吵,我就烦呀,一下就来火了,我管你是人是鬼,吵我睡觉就是不行。
我直接从床上起来,披着件外套就走到了大门口。
一开始,我没敢开门,就趴在门缝往外看,但什么也看不到,就感觉有个人在外面站着,一直用指关节敲门。
我咬了咬牙,心想我一个修行之人,还能怕你不成?接着就直接开了大门
“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老头子故弄玄虚的问道。
“一个疯女人?”
“是个没有脸的女人?”
“前后都是后脑勺的女人?” “一个腐烂的几乎只剩白骨的女人!她的头发都快掉没了,脸上的皮肉都被啃的所剩无几了。她用脸上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看着我,问道:阿公,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众人看着老头,还沉浸在他的故事中。
“阿公,你看到我师父了吗?”突然,一个声音幽幽的从楚清然身后传来,不但把楚清然吓了一跳,连其他人也都被吓了一咯噔。
“文堇!”楚清然愤怒的跳起来,瞪着嬉皮笑脸的文堇,“你都被聂鸣泉带坏了!”
文堇不好意思地看着众人笑了一下,然后又看向坐在办公楼大厅连椅上的老头,“师父。”
“这老爷子是你师父?”楚清然有些意外。
堇点头,又看向老头,“不是说我去看你吗?你怎么自己过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想着你现在进了这里,可能不是那么好请假,就自己来了。”老头站起身看着文堇说道。
“你刚刚讲的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没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