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文堇挂了电话,让聂鸣泉直接开车去翟任东家,他现在很好奇,翟任东在这件案子里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翟任东的别墅在市中心的九里晴川,那地方是一个别墅区,房屋密度低,环境好,紧邻城市繁华地段。
“真有钱,还带这么大的花园。”聂鸣泉把车停在别墅外,两人下车站在花园的铁门前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管家?”聂鸣泉凑到文堇的耳边,“我还见过管家呢。”
“你现在见过了。”
管家询问了两人的身份和来意后,就让他们稍等一下,他得去征求翟太太的同意。
两人又等了几分钟后,管家才来带他们去了会客厅。
“稍等一会,太太马上来。”管家给两人倒了茶水后,就离开了。
管家前脚刚离开,紧接着就进来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保养得很好,也看不出具体年纪。
她手腕上戴了一串木珠手串,珠子的颜色很奇怪,不像是树木该有的颜色,是那种让人不适的红。
“你们也是为了他那个情人来的?”女人坐在文堇和聂鸣泉的对面,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着。“不像警察。”
“我们想见见翟老板。”聂鸣泉并不想和女人多说什么,直接提了自己的要求。
女人不屑地笑了一下,摘下手腕上的手串,在手中一颗一颗的捻着,“我家老翟在外面的情人多了去了,光是我知道的都不下三个,私生子大的都结婚了,小的才刚出生,这要是死一个就调查一遍我家老翟,那他干脆也别上班,天天接受调查算了。”
“那毕竟是两条人命,太太也理解一下我们。”文堇客气地说道。
“两条人命罢了,为我家老翟要死要活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呢,之前怎么没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