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起身去把窗帘拉上,又坐回原位。
“我回不了家了,我联系不上他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白老板虚弱无力的说道。他的精气神被婴灵反噬,吸取了大半。
“说说怎么回事吧?你养的这个东西是从哪里请的?你让它帮你做过什么?”文堇盯着白老板问道。
他得知道这个婴灵的基本情况,才能想办法对付它。
“我昨晚回去就把它放出去了,我也没想要翟任东的命,我就想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
“可今天我被它的哭声吵醒,我以为它饿了,我就照常给它的供酒里滴血,但它没有去吃酒里的血,而是直接含着我的手吸血,当时我被它吓到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白老板说着,把自己的左手伸出来给文堇看,他的食指上缠着一圈纱布,他慢慢地将手指上的纱布拆开,里面是一根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指。
聂鸣泉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将目光投向文堇那只放在腿上的左手,他悄悄的去摸文堇的那只手,结果被对方回头瞪了一眼。
“我当时都快吓死了,顾不上疼,也顾不上止血,把它甩掉后,就给它锁在那间屋子里了。”
“请回来一年多,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我赶紧给卖我这东西的人打电话,结果他们说这是正常的,之后我再给他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
“今天上午它在家里闹,一直哭,还摔东西,房子里也冷得吓人,我不敢在家待了,就出来开了间房。这是那个人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白老板把手机的通话记录打开,递给文堇。
文堇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就把手机给了聂鸣泉,“你打一个试试。”
聂鸣泉二话没说,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并按了扩音,并开了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