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喝一点。”沈澜点头。
等菜上了之后,文堇就给沈澜倒上了酒,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文堇说他一见到沈澜就觉得很亲切,感觉两人应该有不少共同点。
这让一旁的聂鸣泉瞬间黑了脸,虽然心里面很不爽,但他也没去打断那两人的谈话。
“你也是在村子里长大的?”文堇一脸惊喜的看着沈澜,“我也是,我小时候跟着奶奶,后面大一点了就跟着我师父了。”
文堇在去阳司院时就知道沈澜是在沙河村长大的,现在却故作惊讶,仿佛刚得知一般。聂鸣泉知道他肯定是在套沈澜的话,因为他一直没打消对沈澜的怀疑。
“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就在那个沙河村。”沈澜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将杯子放在桌上。
文堇见他杯子空了,就又给他倒满了。
“那爷爷奶奶还健在吗?”文堇问道。
沈澜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红了眼睛,“我十岁的时候就不在了。”
“对不起。”文堇一脸歉意的说道。
“那年有个老板要买我们村的地,村子收了钱,拆迁队也来了,但村里人都不愿意搬,拆迁队就硬拆,我爷爷奶奶为了拦拆迁队,就被倒下围墙砸死了。”
沈澜红着眼眶,哽咽的说道。
聂鸣泉撸串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吃了起来。
“这拆迁队太不是东西了!必须让他们偿命!”文堇咬牙切齿地为沈澜打抱不平,“这件事之后怎么处理的?”
“因为死人了,村长怕事情闹大,就把收的钱还给了开发商老板,拆迁队也给我家赔了钱,就撤走了。”沈澜痛苦地说道。
“赔钱有什么用,人死又不能复生!就应该让他们偿命。”文堇愤愤地说道。
那神情,聂鸣泉都以为是文堇的真实情感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