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家里也是认翟羽这个孙子的。”
陶绘说话的时候,眼泪没有断过,孟恣意就不断往她手中递纸巾。
“那你觉得翟任东的现任老婆,有没有可能害翟羽。”聂鸣泉问道。
陶绘摇了摇头,“不太可能,我和任东都商量好了,不会让翟羽进公司,也不会给他股份,翟羽根本就不会威胁到她。”
陶绘说的不无道理,翟羽在阳司院任职,就说明他根本就无心翟家的企业,翟任东的妻子更不可能冒险去弄死他,越是有钱人,越在意名声。
“有没有可能是翟老板的仇家?”文堇问道。
陶绘一听就更伤心了,如果真是仇家,这可往哪找啊,翟家能发展到如今,仇家那肯定是数不胜数。
“翟羽死的时候没有挣扎的迹象,可能是熟人作案。”孟恣意提醒道。
“我不知道啊,我很少关注任东公司里的事情,更不知道他现在的对头有谁,而且翟羽很少跟任东在一块,不可能认识任东身边的人。”陶绘说道。
光听女人说的话,众人也没什么头绪,文堇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挑衅,才会杀害渡魂官。
“翟羽出事的消息,他爸爸还不知道呢,我本来想去警局问清楚他是怎么出事的,但是他们告诉我,案子不是他们负责的,我在那里哭闹好久他们才把你们的位置告诉我。”陶绘哽咽道。
“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啊?”陶绘说着哭得更伤心了。
文堇和聂鸣泉两人来到门外,小声地嘀咕着。
他们现在想查清案子,还是得去阳司院一趟,毕竟翟羽是那边的人,说不定能打听到一点消息。
两人一番讨论后,决定带陶绘一起前往阳司院一趟。
陶绘开着车,跟在聂鸣泉的车后面。
两辆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城西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