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有时间就回来看我一眼,老头我天命将至了。”
“好,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看你。”文堇应道。
文堇刚说完,师父就挂了电话。
“你还偷看过春宫图啊?”聂鸣泉笑着问道。
文堇的脸颊微微泛红,无奈地叹了一声,“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给春宫图补了个新封皮,书名写的还是一本每个男人都必须读的书,这书名,你看到,你不好奇的翻两眼吗?”
“哈哈哈,你师父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文堇无奈地扶着额头,不想再提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他年少无知,被师父骗得团团转,之后还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抹眼泪。
虽然师父是个老顽童,但教他的都是实打实的真本事,不然他也不能一出师,就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
回家洗漱一番后,文堇就打开了电脑,他要记录今天晚上被困的阵法,方便以后再遇到的时候,能快速查找解决办法。
睡觉前文堇在床头柜的香炉里,放了一块锥形的香用来安魂。
今夜从进了沙河村到现在,文堇都处在一种恐慌心悸的情绪中,这种感受比以往更加强烈,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呼吸停滞。
他必须进行有意识的呼吸,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窒息而死。
翻来覆去直到深夜,文堇才浅浅地睡去,但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身体没能得到很好的休息,黑眼圈反而加重了。
第二天早上,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出现在聂鸣泉面前时,可让聂鸣泉担心坏了,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没了。
中午的时候,食堂炖了一锅大骨汤,文堇看着锅里的骨肉,就想到昨晚看到的人腿。
胃里又升起一阵恶心,放下餐盘,丢下聂鸣泉,独自一人离开了食堂。
他踏出食堂,朝着办公楼走去,正走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