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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纸扎房子
“好问题,我们也不知道,这不正在查么。”聂鸣泉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明天去阳司院问问。”
“能把一个人腰斩吊死,还要煮了,肯定是有深仇大恨的,有可能是他爸爸的仇家。”文堇猜测道。
“他爸爸的仇家?那就太多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爸爸的老婆怕他这个私生子分家产,找人来弄他。”聂鸣泉说出自己的猜测。
文堇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否定聂鸣泉的话,只是默默地又续上一根烟。
他觉得如果是正妻要处理私生子,这么做也太波折了,有钱人办事不可能这么啰啰嗦嗦。
“有点冷,希望他们快点破阵。”聂鸣泉抱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胳膊搓了搓。
文堇已经不是有点冷的问题了,他的嘴唇已经发白了,夹烟的手指也颤抖了起来,就连意识都开始飘忽不定,有一种魂魄离体的缥缈感。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整个院子的布局摆设,开始用脚丈量院子的长宽。
他不能坐以待毙,要是再不离开这里,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聂鸣泉不懂他在做什么,只是站在原地观察着他的作为。
文堇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后,停在了院子里的一个点。
“孟姐,从堂屋开始走,大概九步地方开始挖,这是整座房子的中心点。”文堇对着追魂录说道。
“好,知道了。”孟恣意回应道。
最后一支烟被点燃,文堇站在院子里打了一个寒颤,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它的位置没有变化,就像是被人挂在空中的。 聂鸣泉看着发抖的文堇,来到他的身边,将他的左手紧紧地抓在手里。
“你的手也太冷了,我给你暖暖。”聂鸣泉双手捂着文堇的手,想把自己身上的热量传给他。
“暖不热的。”文堇说着就去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