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崩溃和愤怒。
而后一只手从他的肩上滑落,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
手心传来烧灼的刺痛,迫使他松开了荧石,画面戛然而止。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看到他是谁了!
他把烫伤的手藏在身后,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荧石,脸上满是震惊和困惑。
“这有什么好摸的?”聂鸣泉见文堇又一次把手放上去,也好奇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石头。
手!
文堇看到聂鸣泉那放在荧石上的左手,和刚刚画面里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几乎一样。
是他?
文堇猛然抬头,盯着身边的聂鸣泉,那眼神几乎要把面前的人生生撕碎。
好在房间光线昏暗,聂鸣泉把手拿离荧石后,房间就更黑了,他完全看不清文堇的五官了,只能看到两颗闪着厉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自己。 见文堇一直盯着自己,聂鸣泉抬手摸了摸自己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文堇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
那只手太好认了,手掌宽大,指节修长,在左手的手背上还有明显的烫伤留下的浅褐色伤疤。
看着那只手,脑海中又浮现出刚刚所看到的景象,就连那肌肤相触的炙热也感同身受。
文堇的神情逐渐扭曲,他实在难以接受自己所看到的东西,转身就走出房间,留下聂鸣泉一人站在原地。
等聂鸣泉从放荧石的小黑屋出来时,到处都没看到文堇的身影,就四处询问。
“我刚刚看到他在卫生间呢,不知道在干什么,在洗手台前站了好久了。”有人跟聂鸣泉说道。
聂鸣泉听后,来到洗手间,果然在洗手台前看到了文堇,他低着头,一只手放在水龙头下,任水流冲过。
聂鸣泉悄无声息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