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
“麻烦您”,安然语气有些僵硬,“这个是我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我过年看她的表坏了,麻烦您把这个给她。”
保姆阿姨侧目偷偷看了看房内,从玄关处领出一个纸袋,里面放了许多的眼镜盒。
“当年安教授离世的时候,何教授打了你一巴掌,她愧疚得一夜没睡,之后每次见你也不再戴眼镜,她让朋友从欧洲捎回来好多镜框,但你们每次都吵,一直没有机会给你。前两天我收拾家翻出来,她让我扔了,我哪里敢扔,小安你拿着吧,和父母哪有隔夜仇。”
安然的眼眶彻底泛红,接过这个放满了镜框的袋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保姆阿姨再次拿出来一张卡。
“这是何教授让我给你们的,她说这是当年和安教授准备好的,两个儿子结婚之后一人一份,给你们小家的启动资金。”
保姆阿姨偷偷笑着说道:“何教授刚才嘟囔着说道,这两个小子有钱的不得了,还要花我和老安的钱。”
安然垂眸的瞬间,眼泪瞬间涌出,余光却看到了门口处飘荡着一缕旗袍的裙边。
他推了推想要拒绝,但李珩还是接了过来,轻轻拍着安然的后背,“收下吧,这是妈妈给我们的钱。”
若是不拿上何教授还是会在深夜觉得安然是不是还在和她闹矛盾。
安然转身走向门外,却在上车的瞬间,抬眸对着别墅内,就像他小时候每天做过的那样喊道:“妈,我去上学了,过年的时候我会回来。”
何教授没有出面,但柔软颤抖着声音从屋内传来。
“快走吧,臭小子。”
李珩单手抱着妙妙,看着这两个别扭的母子终于在这一刻冰释前嫌。
“走吧。”
李珩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另一只手牵着安然,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妙妙趴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