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李珩轻笑着攥着安然的手,哑声问道:“我想问你,想好婚礼怎么举行了吗?”
安然趴在李珩炙热的胸膛,垂眸快速的思考了片刻,应道:“不想办,我觉得麻烦,就我们三个就可以。”
毕竟何教授肯定不会来,李珩的母亲早早离世,李珩除了几个至交好友也没有什么可以来参加的人。
这种向世人宣布结婚的消息,完全可以发个朋友圈来替代。
李珩垂眸轻抚着他后背上半掉不掉的睡衣,“那就明天下午去登记吧。”
安然疑惑:“为什么不是上午?”
“总要给我点时间准备,不能什么都没有。”
安然听着李珩的话,轻笑着吻上了他的唇,修长的双腿环住了李珩的腰肢,感受着李珩的手掌仿若点火一般的酥麻,沙哑地笑着说道:“都听心肝的。”
李珩的心猛得颤了一下,宽厚的大掌环住了安然的腰,解开了西装裤压了下去。
夜深人静,被关在笼子中小狗听此起彼伏的申吟声睁开了眼睛,屋内快速弥漫的护手霜味道惹得他打了个喷嚏,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像鼓掌一样。
真是奇怪的人类。
小狗打着哈欠再次卧了下去,直到清晨两人才停了下来,浓郁的石楠花香味充斥着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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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过了三十岁,一旦出现熬夜通宵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吃不消,以前在别墅的时候,两个人重欲到难以言说的地步,虽然是人造抑制剂引起的情动,但也没有出现浑身乏力的情况。
安然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眸,才发现李珩把他抱到了卧室里。
突然,肚子上的微凉却使得他蹙着眉俯身抬眸向下望去。
只见穿着草莓睡衣的小姑娘正蜷缩在他的身旁,背对着他,粉软软的手指头轻轻触碰着他小腹上的疤痕,嘴里叽叽咕咕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