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看看春天的花,夏天的海,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雪。
替我活完我们两个人的一生。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替我好好活着。 ——贺白”
连逸然跪在雨里,抱着信,哭得像个孩子。
雨声、风声、心跳声,全都模糊了。
他终于明白,贺白从未希望他追随。
他希望他活着。
可他不知道,没有贺白的“活着”,和“死去”有什么区别。
他抬起头,看着墓碑上贺白的名字,轻声说:“可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女人蹲下身,把伞撑在他头顶:“那我陪你,一起学着活。”
连逸然看着她,眼神空洞。
雨还在下。
墓碑前的黑白照片,被雨水慢慢浸透,贺白的笑容,渐渐模糊。
第65章 月老庙前的孩童
山间的雾气总是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一层薄纱,轻轻柔柔地笼罩了整座青峦山。
连逸然停下脚步的时候,四周已经白茫茫一片,连来时的小径都分辨不清了。
他并不慌张,只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手抹去额角的细汗。
他向来方向感不太好,这次不过是想趁着午后出来透透气,没想到竟把自己走丢了。
既来之,则安之。
他索性不再寻找下山的路,凭着直觉,沿着一条被野草掩映的石阶向上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雾气渐渐稀薄,一座小小的庙宇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那庙宇不大,红漆斑驳,屋檐上长满了荒草,一看便是许久无人打理的荒废之地。庙门上方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匾,上书“月老祠”三个大字,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
连逸然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在这深山野岭之中,竟还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