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园子、上楼、推开门,比花更热烈的吻就迎了上来,尤知意无暇顾及其他,搂着身前人的脖子,在节节倒退中回吻他。
他们从门边吻到会客厅,绕过屏风吻进主卧,最终一同倒进宽敞的床铺。
尤知意的呼吸乱作一团,让他等一下。
余下的话没说,覆在耳边的亲吻随着一声低低的“有”贴上来。
这段时间的约会,总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状况发生,但为了防止自己犯错,行淙宁一直没有准备“作案工具”。
但今天,是早有预谋。
院中起风,吹得已至花期末尾的花朵簌簌落下花瓣,尤知意的衣裙也如同那花瓣一般,一一抖落。
乍暖的天气,有种春和景明的错觉,风吹皱园中的池水,锦鲤跃出水面。
尤知意微微抬起肩背,双臂圈住行淙宁的脖子,以一种躬背的姿势,被他托起膝弯。
她听见院中锦鲤跃出水面,又重新掉落回去,排着队从水面露出鱼口,汲取氧气的声响。
池子在前几天花艺竣工后,也重新打理过,换了新水,水面盈满池边,鱼儿跃起又落下,溅起水花,池水溢出。
暖如盛春的气候里,她闭上眼睛,眼角染上湿漉漉的痕迹,像是徜徉在春光里。
……
行淙宁有一瞬想今夜就将人留下,但不行,萧女士发消息来,问尤知意今天见面的情况,并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尤知意知道妈妈这样问并不是催她回去,只是如她念书的时候,每次和同学出去玩,都要关切地问一声一样。
她长大了,但是妈妈还没有,一直停留在那个阶段。
回复完,放下手机,她扭过脸,亲一亲身后的人,“我要回家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屋子里没开灯,正对楼下水池的那面窗户开着,映着灯光与月光的池水,晃晃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