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拂她耳畔的头发,“后来呢,还有纠缠你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了,大学后就好了很多,可能是中学时代圈子就那么大,大家关注的事情比较集中,才会这样。”
声音清清淡淡的,像是早已不在意这件事。
行淙宁顿了片刻,“你高中在哪念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偏题”,尤知意抬眼看他,“干嘛,你不是小气到这个醋也吃吧?”
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她那时候还没成年呢。
行淙宁被她的话惹笑,却没否认,“说不定你说说当事几个人的名字,我还真能跨时空解决一下。”
尤知意不挑战他的执行力,“不了,过去很久了,我现在还挺好的。”
行淙宁却忽然笑了起来。
她没懂他笑什么,“你笑什么?”
他吻了吻她的额角,“庆幸,庆幸我当时没说是因为你漂亮。” 按照她这个表现来看,可能当时就判他出局了。
尤知意小声说也不一定。
他纳罕,“我特殊一点?”
她摇头,“是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直觉,或许是云栖禅院的那一面,他给她的感觉太好,所以之后无论他如何接近,她都没排斥,也不觉得他别有用心。
行淙宁弯唇笑起来,“原来我的初印象这么好。”
尤知意点头,坦荡承认:“是挺好的。”
他又笑了,亲一亲她的眼帘,“那我得一直这么好。”
半个小时的假略微超时了,准备从停车场离开前,行淙宁给尤知意戴上了这次出差的礼物。
一串坠了各色陶瓷小花的手绳,绳带是用丝绸编织的。
当地局势不好,能带回来的纪念品不多,那天工作结束早,他出去逛了逛,在街角的一家小商铺里看见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