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也有点担心我自己的。”
尤知意没忍住笑了起来。
但实际上,自那天早上之后,尤知意就没再碰上对面的人出来。
直到那天,团里排上她演出,在观众席里再次看见了那颗紫色的脑袋。
她是最后一场,结束后就能下班。
背着包从乐团的大楼出去的时候,看见了在门口等的人。
看见她出来,他笑着迎上来,先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宋翊。”
说着,担心她没印象,进一步补充:“你对面的邻居。”
尤知意点一点头,“你好。”
宋翊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她,“我刚好休息,见民乐团搬到这边,想着来凑个热闹,没想到你在里面工作。”
尤知意笑了一下,没回话。
对方看出她略微防御的姿态,解释道:“你别误会,就是觉得很巧,我也玩乐器,只不过没你们这么雅兴。”
她也没误会,闻言礼貌回:“有听说。”
宋翊笑了笑,没再多言。
一直到这里,都是很正常的,直到三天后,补休假前一天,尤知意又一次在观众席看见了宋翊。
这几天她一直彩排,那天是继上次之后,第二次上台参与演出。
楚驰那天刚好在附近办事,联系了她一下,说自徽州之后就没见过,约她见一见。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就顺便进去看了演出。
台下都是认真观赏风雅的观众,只有他拿着手机一直在拍照,曲子是一首没听清,流量花了不少——都给某个远在中东“挖石油”的人发照片呢。
楚驰不搞文旅,也不关心什么一带一路,在他看来中东那地儿遍地黑黄金,不挖石油跑那地儿去受什么罪?女朋友都抱不着。
这个结论,在演出结束,走出演出厅后得到了进一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