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金姝温言道,“我让人送你回去,你晚上早些休息,明日醒来还是新的一天,等过段时间我约你去城郊跑马散心。”
心情不佳的三娘就此和两人分开,金姝再看温玄,目光不善极了,“殿下当真是快人快语,一片赤诚之心。”
温玄虽然心虚,却不想认错,反而理直气壮的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不守男德的男人,确实不当入夫人的眼。”
闻言,金姝心中觉得好笑,于是,她也当真笑出声来了,“论起不守男德,谁比得上殿下?”
“我遣人查过,殿下流落在外失忆时早就成家,现如今又斩钉截铁的说真爱是我,口口声声要与我成婚,怎么,殿下是嫌弃当年的糟糠之妻上不得台面了?连封和离书都不肯给,就这么要我妾身未明的入你王府?”
温玄心说,糟糠之妻难道不是你吗?就这么拿你自己做例打我的脸,看来是真的被气到了。
论识趣,温玄无人能出其右,这会儿哪敢和金姝当面锣对面鼓的对峙,只恨自己哄人不够殷勤,只可惜,金姝半点不打算买账,她不止不买账,还给了温玄一记重锤。 “你发誓,发誓你对你前面那个糟糠之妻无半点情分,顺道,再给她一封和离书,等你真的清清白白了,再来与我谈婚姻之事。”
给和离书?温玄是疯了才会给心上人和离书!
“金金,你明知道——”他话说了半截,到底没全部吐口,有夜里那个混账给他挖坑在前,摄政王大人到底还是怀揣着那么一点侥幸心理,想着在此时糊弄过去。
然而,金姝半点不肯高抬贵手,她笑道,“既然你不肯给,无妨,我倒也不缺。”
金姝拿出随身携带的当初两人成婚之时温玄被逼写下的和离书,拍到了温玄脸上,“好好看看,仔细看看,最好看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有这封和离书在手,不管是白天这个爱耍手段的还是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