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凑一块儿去了。”赵秋池拍拍他肩,“很有毅力啊。”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蓝焉,让蓝焉想起当年在野水人民医院见的第一面,因此这目光不仅不冒犯反叫人觉得亲切,他也忍不住笑:“那你和郴哥也挺有毅力啊,我听倪诤说了,你俩还住一起呢。”
赵秋池挑挑眉,笑着骂了句:“臭小子。”
沈寺本质话痨,终于还是找着个机会插话:“赵哥都告诉我了,你们当时就已经好上了……”他说着又懊恼地摸摸脑袋,“到底是怎么好的啊?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赵秋池毫不客气道:“那是你笨。”
蓝焉看着沈寺顶嘴,两人推推搡搡,恍惚中觉得那卷磁带似乎又在播放,每一帧画面、每一声响动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就在眼前。
心脏是盛放记忆和爱意最好的容器。
他说:“其实是因为枪好上的。”
“枪?”
赵秋池和沈寺同时开口问,又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是迷惑不解。
蓝焉没打算和他们解释,语调轻快:“丘比特手里拿的大概不是箭,而是一把威力十足的枪,在我和他的身体里烙下隐形的洞,所以我们才这么艰难吧。”
相爱艰难,分离艰难,重逢艰难,再度相爱又是艰难。
沈寺被他这随口瞎编的话逗乐:“我当是什么枪呢?要是篡改西方神话犯法,你该被抓起来了蓝焉。”
蓝焉也笑:“时代在进步,神话设定也该跟着改一改了!”
不管是箭是枪,都穿透两个相爱的人的心房。多疼啊,很早就觉得奇怪,爱果然是由疼痛构成的吧?
也因为疼,才无法遗忘。
回家的路上,夜色浓重,倪诤握着方向盘准备谈谈搬到一起住的事。几次三番的踌躇后,他正欲开口,蓝焉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
电话那头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