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撞坏了……”他抽泣着打开盒子给倪诤看。倪诤愣了一下,很快了然,将那蛋糕接过来放在一旁,用力搂住哭得满脸通红的蓝焉。
蓝焉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彻底的释放,不管不顾地将头埋在那人肩上,呜呜地小声哭着。倪诤轻轻抚着他一抽一抽的肩背,低声道:“没事,没事。”
蓝焉说不出话来。他有种时间几乎要在此刻凝固的错觉,只觉这世上,只有在面前这个人的怀里,他才是心安的。
倪诤安抚了一会他,松开手,捧着他的脸皱起眉:“这里怎么回事?”
蓝焉这时才觉得右眼下方那块皮肤火辣辣地疼,应该是刚才那个男人指甲划到的。他用手去碰了一下:“在地上……摔了一跤。”
蓝焉抬眼看倪诤,从他眉眼间捕捉到担忧的痕迹,擅自将这担忧命名为“心疼”,心里慢慢地平静下来。倪诤的手很热,轻轻揩去他眼角的眼泪:“蛋糕是买给我的?”
“嗯。”他点点头,放肆地用手环紧倪诤劲瘦的腰,“我跑到荞城去买的……在车站那里被人推了一下,没有拿稳。”
意料之外的,倪诤没有对他买蛋糕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他摸摸蓝焉的头发:“撞坏了就撞坏了,又不是不能吃。”
说完他便想去拿放在一边的蛋糕,蓝焉毫不难为情地挂在他身上,被倪诤单手搂着一点点挪动。倪诤望着怀里这个树袋熊一样的人,忽然使坏地用手指勾了一点奶油,往蓝焉脸上抹。
蓝焉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趁他不注意时竟然凑近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眼神里写着:故意的。
倪诤看了一眼他,忽然笑着问:“又不是狗。”
“也可以是。”
蓝焉两只手搭上倪诤的肩,主动地去亲他的脸颊,用气声轻轻说:“就是小狗怎么啦。”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