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戴首饰。
可我就是想送。蓝焉在心里说。
他又坐车去附近的商场,直奔一家烘焙店。蓝世杰每年都给他在这家店订蛋糕,很高档的牌子。蓝焉把店员递过来的小册子翻了又翻,价格最高的是一款双拼的冰淇淋蛋糕,但他要想直接把冰淇淋蛋糕带回野水,怕是不太现实。
蓝焉最后还是选了普通的动物奶油蛋糕——当然,是最贵的款。店员说您可以在附近逛一会儿,半小时后来取就好了。蓝焉摇摇头,说我就在这等。
他看着烘焙师制作,做蛋糕的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见他直勾勾盯着,搭话道:“你过生日吗?”
“不是。”
“那就是家人咯。”女孩擅自下了定论,蓝焉一愣,也没有反驳,只是“嗯”了一声。
蛋糕款式很是花里胡哨,女孩叮嘱他等会儿路上要小心,别给撞变形了,又问他住哪儿,离得远吗。蓝焉对这自来熟的问话并不反感,回答她说,要把蛋糕带去野水。
没想女孩猛地抬起头:“野水?我就是野水人诶。”
她顿时打开了话匣:“你也是野水的?我都好久没回去啦,来荞城上班得有两年多了。”
蓝焉静静地听她讲着,女孩说自己初中没毕业就辍了学,家里重男轻女总是打骂她,她于是一气之下决心和亲人断了关系,跑到荞城来找工作,一待就待到现在。蓝焉想,像倪诤这样的人,原来还有很多很多。他们都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我现在过得还挺开心的,虽然钱挣得不多,起码能养活自己,也不用再看别人的眼色。”女孩笑眯眯地多加了些水果在夹心里,“祝你家这位寿星生日快乐呀。”
蓝焉认真道了谢,心道如果倪诤以后也能找到这样微小的幸福就好了。他不知道倪诤想不想要走出野水,又或是一辈子待在野水,他也明白不管自己怎样替那人去权衡,那都不过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