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又噎住了。
它想反驳,但光球说的是对的。
如果它记得上一世的事情,它一定会在李鸣夏耳边不停地念叨“你这样不行”“你那样会完”“你上一世就是这么死的”。
而李鸣夏那个人最讨厌别人告诉他该怎么做。
你越是说,他越是不听。
到最后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你就把我的记忆封了?”老钱的语气还是不太高兴,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连问都不问我一声?”
“问了你会同意?” “……不会。”老钱嘟囔,“但我同不同意是一回事,你告不告诉我是另一回事。”
光球的光芒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在笑。
老钱忽然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啧啧啧,小孩子长大了,不听话了。”
“我比你长万岁有余。”金属般的声音依然冷冽,但老钱听出了一丝无奈。
老钱被堵得哑口无言。
它忘了。
这光球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东西,而它自己算上做人的那几十年,再加上做系统的这些年,满打满算也不到一百年。
在光球面前,它确实是个“小孩子”。
“行行行,你厉害,你了不起。”老钱认怂认得干脆利落,话锋一转,“如何,我这次任务做得如何?没损坏你的基本能量吧?”
“没有。”
老钱松了口气,但很快又凑了过去,语气变得贱兮兮的:“富安,你怎么救的我呀?”
光球,不,富安默不作声。
老钱知道它不爱说这些。
富安这个系统向来是只做事不说话的类型。
但它还是想问。
因为它想知道富安为了救它,付出了什么。
“我向主系统许了愿,然后把我的神豪系统职能转给了你,我另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