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章配了一条深色的西裤,李鸣夏穿的是一条黑色的。
两人都穿着简单得像是出门吃个午饭。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不是午饭。
而是未来余生。
登记处的房间墙上挂着新西兰的国旗和一幅当地风景画,窗台上摆着一瓶白色的雏菊。
工作人员是位笑容和蔼的女性,大概五十来岁,她先核对了两人的护照和材料,确认无误后,开始了简短的仪式。
“李鸣夏先生,严知章先生。”她的中文发音虽然有些生硬但语速清晰,“今天,你们将以婚姻的形式成为彼此法律意义上的家人。”
“在你们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想请你们确认:你们是否愿意在彼此的生命中承担起作为伴侣的责任与义务,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健康还是疾病,都相互扶持,相互陪伴?” 在她话落的瞬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好似两条流淌了很远很远的河流终于在这一刻汇入了同一片海洋融合得不分彼此。
“我愿意。”
“我愿意。”
异口同声的回答后,她笑着让他们在结婚证书上签字。
严知章一笔一划的写得认真。
签完之后,他把笔递给李鸣夏。
李鸣夏接过笔在严知章名字的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个名字挨在一起,像他们此刻并肩同行的姿态。
工作人员把结婚证书递给他们,笑着说:“恭喜你们,现在是合法伴侣了。”
严知章接过证书看了李鸣夏一眼,然后凑过去在他嘴角上轻轻亲了一下。
回到酒店后,严知章拍了张结婚证和dr戒指的照片,然后打开手机翻到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发过动态的社交账号。
上一次发还是几个月前转发了一条幻昼互动的宣传。
他开始编辑文字,删删减减反复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