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瑛的诅咒,这同样让奚州的骑兵们越发的不满。
厉长瑛就是奚州的支柱,他们绝对不能接受任何人对厉长瑛的不敬,更不能接受厉长瑛有任何意外的可能。
如若厉长瑛真的失败而死……
支柱倒塌,他们会瞬间变成失去理智的野兽,疯狂地报复。
奚州的骑兵们内心的压抑在不断累积……
矛盾暗藏,一触即发。
直到这一日,哨兵发现契丹军异动频频,谨慎地观察,发现他们确有慌张后撤的举动,立即回报。
吐护、娜仁、阿耐、多延皆在毡帐中。
多延听到这一情报,立时耳中嗡嗡,浑身胀热,血液上涌,“是王!一定是!王成功了…… ”
他的声音被激情冲的颤抖。
吐护和娜仁皆惊喜过望。
除了契丹出事,他们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
阿耐一脸恍惚,震惊喃喃:“竟然真的成了……”
有部下立即请示,要转守为攻,进行追击,趁着契丹撤退时慌乱,痛击一番。 但吐护担心有诈,命令再探明清楚一些。
而多延已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告诉骑兵们这个好消息。
雪林之中,奚州的骑兵们突然沸腾,放声欢呼。
習部的人投以异样的目光,不明白他们在发什么疯。
奚州骑兵们不管不顾,在雪地里激动狂奔,摔倒又爬起来,再摔倒就就地翻滚,拍打雪地,肆意地宣泄着他们压抑已久的情绪。
他们一改肃容冷脸,浑身喜气,就像被逼疯了一样。
習部的人以为他们真的疯了。
这个临时驻地的气氛都变得压抑,就好像火山喷发前的酝酿时刻。
然而,仅半日后,吐护和娜仁的指令就变了,不再困兽一般死等,而是掉转方向,进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