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部、脑海,在叶归彻底清醒之前,他本能地伸出舌头,回应地去舔身边的伴侣。
不会认错,不可能认错,即便他看不见,也知道那是他的绵羊伴侣。
又长又宽大的狼舌,一下子就舔遍了小号绵羊的大半张脸。
跟狼指挥官亲密相处了两个月,林茵一直都不太习惯狼指挥官的舔舐,因为他太热情强势,跟哥哥嫂子带给她的那种温馨感觉完全不同,像是要吃了她,他也确实想吃她,只是用另一种吃法。
羞涩也好,受不了过强的刺激也好,每次狼指挥官伸出舌头,林茵都会下意识地躲开,直到被他按住不得不承受。
这一次,林茵没有躲,她闭上眼睛,任由那条宽大的狼舌舔她面部的绵羊毛发,舔她眼角滚落的泪珠。
咸的,伴侣在哭。
叶归睁开眼睛,看到怀里卧着一只小小的绵羊,粉嫩的耳朵粉嫩的鼻子,头顶细卷的羊毛都被他舔得趴了下去。
居然还在掉眼泪,叶归继续舔,舔着舔着,呼吸加重,想撬开她的嘴。
察觉到狼指挥官又动了坏念头,林茵突然站了起来,抬起两只前蹄一起踩上他长长的嘴筒子,看向他的绵羊眼睛却是柔和的:“你受伤了,先好好养着,别乱动。”
叶归记起前事,瞥眼腹部,狼首便重新贴回床上,澄蓝双眸看着伴侣小小的绵羊脑袋:“一点外伤,养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林茵才不会被他骗到,狼指挥官昏迷着她掉眼泪也没有人看,现在他醒了,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叶归:“……太咸了,我现在严重缺水。”
林茵哭着踩了一下他的嘴筒子,跳到地上去里面的卫生间变成人身穿好衣服,再从空间取出一瓶水。
叶归身上挂着吊瓶,不方便马上变回人身,兽态又用不惯瓶装水。
林茵只好再拿出一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