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脱掉这件晚上不用再穿的礼服长裙,去淋浴室冲了一个澡,洗去附着在身上的淡淡酒气,洗去脸上的妆容,等全身都恢复清爽,林茵才走出来,擦干身体,换上她自制的纯棉睡裙。
在铺着红色喜被的婚床前站了一会儿,林茵还是没好意思躺进去,在旁边的空地上放出垫子,变成兽态卧在上面睡觉。
漫长的应酬确实很耗费精力,这个午觉林茵睡得很香,被闹钟叫醒时,林茵再去洗个脸,然后从空间取出裁缝大师为她做的最后一件礼服,一条红色露肩长裙。
换好了走到镜子前,林茵都觉得里面她的肩膀白得晃眼。
因为这个,林茵迟迟不好意思提前出门,直到狼指挥官敲门了,林茵才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门板打开,看清里面新扮相的新娘,叶归没再克制自己,揽着她的腰将她推回去,另一手关了门。
他将新娘压在墙上,低头吻她裸./露的肩膀。
林茵不敢抓他同样要见客的另一套西装礼服,只能去抓他的短发:“该下去了……”
院子里传来四个狼崽仿佛永远都不知道疲倦的玩闹声,有时是人语,有时是稚嫩的狼嚎。
叶归最终停在了林茵的领口,埋着头,呼出来的气息全都顺着微敞的领口涌了进去。
林茵整个人都被他烫软了。
叶归站直了,先帮她检查发型,再去卫生间打理自己被她抓乱的短发。
提前感受到狼指挥官更加汹涌的渴望,这顿晚宴林茵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每一次无意中跟狼指挥官的对视,她都好像看见了他眼中压抑的只有她清楚的深意。
晚上七点多,夜幕彻底降临,亲友们也各自回了家。
叶归耐心地与父母、二叔二婶一家道别,再在堂哥堂嫂们揶揄的眼神下带走了他的新娘。
整个东楼都静悄悄的,才进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