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度, 叶归完全可以保持站姿不动,但为了配合伴侣的怒火,叶归往后退了一步。
他退几步,退后又重新逼近的小绵羊就顶了他几次,当在黑暗中依然毛发蓬松润白的小绵羊再一次冲过来, 叶归单膝蹲下去, 一手捂住用力撞完他胸口的绵羊脑袋, 一手圈住小绵羊的身体,低头对着一只绵羊耳朵道:“我错了, 不该那么欺负你。”
林茵犹不解恨,身体挣脱不开,她抬起前蹄踩上他的腰, 再去顶他的脸。
叶归用额头抵上小绵羊的额头, 顺势在她浅粉色的鼻头亲了一下:“林茵, 还有十九天。”
林茵怔住。
叶归一手托着她的绵羊下巴, 看着她水汪汪的黑眼睛道:“还有十九天,我们会回同一个家,我很期待。”
期待用更多的方式“欺负”她,也期待很单纯地陪在她身边。
林茵看到了狼指挥官狭长黑眸中的期待,在这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出和平基地的老家小院里,兽态的哥哥嫂子并肩趴在垫子上晒太阳的画面,时不时地互相舔下毛——从十五岁到现在,林茵一直跟哥哥嫂子生活在一起,一家三口拥有无数美好的共同回忆,但在林茵还不清楚真正的伴侣意味着什么时,她已经隐隐明白,有些时刻独属于哥哥与嫂子,她不该过去打扰。
十九天后,哥哥嫂子会真正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小家,她也将搬进她的小家,跟眼前的狼指挥官生活在一起。
说不清有没有期待,更多的是紧张不安。
“你不能总是欺负我。”被他戏弄的怒火已经消失,林茵垂下绵羊眼帘,再次要求道。
做伴侣就做伴侣,但他不能总想着接吻想着做电影中的那些事,一直让她悬着心。
叶归摸她头顶的羊毛:“不会,我们可以一起闻,可以像刚刚那样在院子里玩闹,基地里待久了,我可以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