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手臂才没有滑倒。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因为狼指挥官抵得太紧,没几次林茵就意识到,每当她吸气的时候,会撞上狼指挥官的制服。
窘迫上涌,林茵推他:“好了,走吧。”
叶归不动,吻她颈间的细汗:“这么久,会不会难受?”
林茵赶紧点头,希望他会因为她的难受体贴一点,下次别要求这么长时间了。
叶归握住她一只手抵在身后的墙壁上,手指一点点挤进她的指缝:“我也难受。”
林茵:“……”
如果没有看过昨晚的那场电影,林茵会无法理解狼指挥官的话。
可她看过了那场电影,看过高冷自负的总裁被药效影响后极力忍受最后还是失去控制的全过程,于是,几次心跳的功夫,林茵明白了狼指挥官的意思——他并不仅仅满足于接吻,他还想做更多!
很想跑,又知道自己跑不掉,林茵只能装糊涂:“那,那以后别,别这样了?”
旁边响起狼指挥官轻笑的气音,热息伴随着他的话一起落进她的耳朵:“不这样,更难受。”
林茵受不了了,用力去挣被他强势扣住的手。
叶归扣得牢牢的,等绵羊小姐认清现实放弃了,他才松开。
林茵立即从他的身体与墙壁中间挤了出去,以逃跑的姿态拉开试衣间的门帘,一路冲出裁缝店。
想一个人往回走,可前面长长的昏暗街道同样让林茵畏惧,有别于担心狼指挥官追上来的畏惧。 最终,林茵走到了裁缝店与理发店中间的位置。
苏老板夫妻还在,店里有个在做长发造型的女顾客,瞧见她,苏老板笑着递个眼神就继续忙了。
盯着别人做头发好像也不是很礼貌,林茵往路边走走,背对理发店站着。
二月十一了,中午气温达到了十几度,太阳一落又降到了个位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