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必须正派?”
他会尽到这身制服承担的责任与义务,但如何追求伴侣是他的私事。
透过他肩膀上方的空隙,林茵看见两台电梯屏显示的楼层数字都在往下变化,这意味着底层有人要上来。
挣脱不了的林茵只能服软:“好了,我敬重你,你快让开,有人要上来了。”
叶归闻她的头发:“不会让人看见。”
林茵:“……你到底想做什么?”
叶归:“时间还早,再陪你说说话。不好奇我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教你用枪?”
林茵抿唇,一边紧张得留意电梯屏上的数字,一边等他解释。
叶归:“我们的婚礼会邀请基地军、政两届的高官,十二位元帅、五军指挥官、上校们的精神体你应该了解过,不提前给你自保的勇气,我怕你临阵脱逃。”
他不提还好,他一说,林茵现在就胆颤腿软了。
不远处,两架电梯先后经过九楼,继续往高处攀升。
叶归在绵羊小姐的后颈触碰到一层薄薄的汗意,他终于后退一步,俯身,吻上那片潮热的肌肤。
林茵怕他又弄出吻痕,急得变成兽态。
这一次,提前做好准备的东城指挥官双手同时动了,在毛茸茸的小绵羊挣脱前牢牢扣住她两条前腿下方的位置,宛如腋下。
突然就被举在半空的林茵愣住了,也对上了狼指挥官带着笑意的上下打量。
尽管她此时的羊毛足够浓密细长,以这种袒露腹部的姿势面对他的林茵还是羞恼地剧烈反抗起来。叶归则在大腿挨了一只羊蹄狠蹬的时候立即放开了对伴侣的钳制——他不怕这种程度的羊蹄踢,怕的是被伴侣无意中踢错了地方。
落地的小绵羊叼着晶核项链逃命似的往902的方向跑。
叶归没追,转身靠上墙壁,听见扫码开门的声音,以及关门后